樣子

冷冽的寒夜裡，站在一幅畫的前面，緊盯著那位沒留下名字，卻因為此畫舉世聞名的少女，彷彿他正回眸瞧我一眼。半夜裡人影稀疏，不知道幾名經過看到我幾乎把鼻子貼到畫上的人們，心裡是怎麼想的？

我想他們猜不出來。

我一時之間忘了你眉毛的樣子。

是細？是長？是直？還是弧的呢？

盯著盯著，不論怎樣就是想不起來，也知道過了多久，忽然產生了種一刻都難以承受站在那裡的感觸。

快步離開，腦子渾渾噩噩，我清楚地明白，或美或強烈，有一天一切都會模糊，只剩下印象，或鮮艷或平淡，你，的影像，最終將剩下一個站在門旁的形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