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形體,大概就是這個展的主題,”The New Décor”集合來自22個國家的36位藝術家以形塑和裝置等形態設計傢俱等物品,大部分在玩的都是形體和功能性本質的概念。破裂的時鐘,門和門被鏈條拴住不能打開,Elmgreen & Dragset的”Powerless Structures”就是物件發揮不了功能的實例,他們的另一項作品”Boy Scout”則把上下舖的寢具翻轉,成為相對而視的樣貌,由於地心引力的不可排除,同樣也強調了去實用性的基調。Doris Salcedo沒有在物品的外型上做出改變,但就像他在伊斯坦堡雙年展把一大票椅子凌亂地塞滿巷弄裡的窄小防火巷,其作用性也是完全失去(不只是椅子,連巷子的功能也一併除卻)。Mona Hatoum從另一個角度出發,所設計的臥室”Interior Landscape”只剩輪廓,包含彎折成衣服形狀的衣架,用紙做的脆弱摟空手提包,只有骨架和枕頭的床。古巴籍Los Carpinteros的”Cama”走得是功能使形體變異的思維,床的外型像是高速公路的交流道,突顯這是夢境與現實,內在與環境模糊交會的場域。其它很多各家作品的取向也都有類似的觀念,漂浮的椅子,用鏈子架構出來的吊床,裝滿各樣手把的門,用皮帶環扣組成的沙發,繫著飄在空中大砲的辦公椅,用燈管拼出來的蜘蛛網和用燈泡排出來的星空,還有堆滿雜物,四壁和天花板卻只有支架的小屋等等,”The New Décor”並不是一個傢俱設計展,而是藉由觀看傢俱,延伸出對物品的理解與剖析,以及對使用者的自身和所處環境的思考,當物件只剩形體的時候,詮釋權就回到製作和觀看者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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