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2月29日 星期三
A Dog’s Heart
近來跟偶戲還滿有緣的,一個月內先後看了”Or You Could Kiss Me”和<春琴>,緊接著登台的是Complicite製作的首齣歌劇”A Dog’s Heart”,Alexander Raskatov這部兩幕16場的戲改編自蘇聯作家Mikhail Bulgakov的同名小說,類似科學怪人,描寫思想改造的情節注定在史達林時期被禁的命運,作者自己在完稿前也十分明白將要來臨的情勢,此書直到Bulgakov去世後近半個世紀,在蘇聯解體前夕的1987年方得面世。Complicite的偶戲設計似乎有項特質,就是展現角色和木偶逐漸的相互替換,在劇情和演出者的表﹙形貌和個性﹚裡﹙內心狀態和本質﹚諸多層面進行質變,從這個角度來看,”A Dog’s Heart”無疑提供了較<春琴>更大空間發揮的雙向舞台。老實說,以前看Complicite的戲劇總是懾服於其駕馭眾多元素的能耐,但卻從來沒感覺他們有多前衛或實驗,”A Dog’s Heart”卻是個例外,其實這也許是就歌劇這樣的形式而論,在相對傳統的載體﹙包含設計者和觀眾雙方的認知,至少對我這樣一年看不到幾齣的觀眾來說﹚,直接硬蕊的粗口、裸露、血腥等元素以原始的方法炫麗地暈開,這些在其他表演司空見慣的樣貌,確實具有一點與眾不同的顛覆性,觀眾席在特定的段落時不時可以聽到輕微的驚呼和倒抽口氣的聲音。ENO向來以新詮釋新形式表現歌劇著稱,應該相當對我胃口才是,但我卻甚少前往觀賞,在此之前已經數年沒有看過ENO的東西了,其中一樣很大的原因是我總是沒辦法接受非英語歌劇﹙極大多數的歌劇都屬此類﹚用英語演出,不過,仔細想想,我不能忍受的也許只是那些大白話的對白,究竟是原文轉化成英語時在抑揚頓挫、韻腳和用字長短上的失調,還是對於無法理解的語言產生的距離感所造成的霧化與美化,都大大地超越我這個既不懂音樂和語言又知識貧乏的觀看者運用邏輯推敲的範圍,如果閱讀這篇文章的朋友對此有研究或獨到的看法,還懇請不吝賜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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