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5月8日 星期日

I guess if the stage exploded…
















記憶是現代藝術和文學經常處理的題材各路人馬的切入點和表現方法不同這麼多令人眼花撩亂的樣貌再在說明了記憶是使人著迷非常有趣的議題記憶不僅關於過去而是歷時的進程人活著一天記憶就如同魅影一般地糾纏不清在時間的刻度上甚至關乎未來就因為如此記憶的作品發展得好往往對其曖昧困境或抽象等性質做探討一定程度上的深沉似乎是免不了的宿命Sylvia Rimat卻另闢蹊徑用一種趣味乃甚荒唐的方式處理不單是表演者自己的記憶還是關於全場觀眾的集體記憶Rimat一開始就宣佈,希望大家記住這場表演,一定要記住,用什麼方法都可以,所以他鼓勵觀眾拿出手機相機盡量拍攝,藉由讓台下積極參與,像集體治療或催眠教室般,觀眾寫好自己希望被眾人記得什麼,扔上舞台,Rimat隨機抽取,看似雜亂無章,更像是瞎掰地和「當時的柏林」或「明天的雪梨」連線,內容和形式都荒誕無比,原本以為是事先錄好的影像居然真的是即時連線,大費周章地按照現場紙團上文字做出莫名其妙的反應,這樣逗人發笑的互動橋段一直延展下去,構成全戲的骨幹,Rimat後來還會叫觀眾閉上眼睛冥想,選一個出門最常被注意到的家具,張開眼睛看到的是Rimat拿燈罩戴在頭上,再要觀眾把家具和他的怪模樣互換,說「將來每次你出門都要想起我」,諸如此類的玩意不停上演,宛如一場超現實夢境的拼貼,甚至連貓頭鷹都派上場,看著Rimat套著燈罩跳芭蕾舞。結局也很有意思,話說Rimat打開場每做一個動作前都會踏進一個盛裝白麵粉鐵桶,然後到處走來走去在舞台上留下無數的行跡和腳印,觀眾應該多認為不過是許多無厘頭的舉措之一,沒想到最後Rimat的動作是擦地板,慢慢逐一地把自己留下的痕跡拭去,恰如記憶的消逝,Ramit的抹除正呼應自己的開頭,向觀眾詢問「你究竟會不會記得我的表演」?在鬆散看似毫無重點的演出背後,同樣對記憶做出模擬,進行深度的探討,曲終人散,Sylvia Rimat不疾不徐地呈現了自己的想法也顯示了自己的聰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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