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月25日 星期三

Slava’s Snowshow
















不知不覺Slava Polunin已經年過六旬距離第一次看他的”Snowshow”差不多有十多年的時間那時候才剛開始看表演一切都還懵懵懂懂幸運地是”Snowshow”既逗趣熱鬧,具備超現實充滿想像的佈景還能夠展現丑戲觸動生活的感性,恰好符合自己的程度也貼近個人本身的胃口。就像小丑那同時像笑又似哭的臉妝丑戲對於反映樂悲混雜的真實人生總有份獨到的迷人之處在可以追溯的早期,小丑表演的奠基搭檔Pierrot和Harlequin就是如在瘋狂和愁苦間營造橋段,而Harlequin的招牌面譜即為一邊哭一邊笑的臉龐。這樣的傳統到了Slava被發揚光大眾多角色的互動小從一個錯身轉動長長的帽沿避免撞到乃至大群體的嘻鬧混戰簡單明瞭的設計總是能讓整場捧腹大笑Slava邀請全體觀眾參與奇觀式的場面更是其標誌性的手法,打雪仗打水仗、舞台上開始爆發席捲整個觀眾席的巨大風雪一排排往後拉慢慢覆蓋整個場地的蜘蛛網、謝幕後釋放超大沙灘球玩成一片等都會是不分男女老少會津津樂道許久的活動。”Snowshow”除了大場面之外小丑中箭火車站別離、自椅子上循環摔落等若是單看內容其實是哀傷的片段才是主體Beckett式探討生命的荒誕似乎已經成為現代丑劇共同最中心的母題,不可諱言,好像也只有小丑這樣插科打諢的形式最能夠輕易地廣大的觀眾接受,面對沉重的議題而不感壓力,Slava自然在此部分亦費心甚多我注意到到了謝幕後和觀眾大玩沙灘球的時候主角中的主角Slava一個人坐在台邊一臉木然地看著團員和觀眾玩耍幾乎動都不動直到包括我在內絕大部分的人都散場還是如此事後回想總不免猜測其涵義Slava想表示我們跟著同悲同喜的其實是個投射對象或是呈現劇終後小丑褪下表演者身分後什麼都沒有剩下空洞的狀態?還是不過就是單純累了(當天是所有檔期最後的一場)?前陣子看了一批Buster Keaton和Harold Lloyd的片子,我很驚訝地發現,看著他們又跌又摔地只覺好笑不覺疼痛不忍,這是因為卡通式誇張的動作還是因為螢幕人物無法說話的緣故?這些刻意的安排給了觀眾一個不只是視覺更是道德上的安全距離,我們相信他的意涵,同時也相信他痛苦的可能性是表演的一環,我們於是心安地接受因他人身體或到精神上遭受挫折所構築的歡樂。單就這點而言,Slava似乎在某種層面也可作如此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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