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倫敦歷史悠久的音樂學院Trinity College of Music和聲譽頗著的當代舞蹈學校Laban Dance Centre合併,Trinity Laban Conservatoire of Music and Dance於是便成為英國首個專攻音樂和舞蹈的學院,現在每年約有逾千名大學及研究學生就讀。我對他們並不熟悉,多年來只看過Laban的一兩次表演,知道其校園出自倫敦Tate Modern、慕尼黑Allianz Arena和北京鳥巢體育館等的瑞士建築師Jaques Herzog和Pierre de Meuron之手,其他就不甚了解。純粹基於好奇的心理,偶然得知ICA有音樂班和舞蹈班學生的聯合演出,便跑去一探究竟。當晚首先登場的是音樂班的團Stompy’s Playground,Trinity對待學生製作的原則是完全不干涉,沒有指導老師提點、灌輸樂曲和節目的風格與走向,團員必須自己摸索、練習相互配合的方法,找到共同的默契與聲音,不僅如此,這個包含鋼琴、管弦、薩克斯風等約莫十來人編制的樂團,並沒有設置指揮一席,不同曲目由不同負責主要作曲的團員引領進入演奏,也因為每個成員司職的樂器有別,曲風和強調的聽覺體驗就會有所差別,但他們仍然維持相當高度的平衡,不搞獨奏等突顯個人的環節,充分展現作為合奏樂團的初衷。Stompy’s Playground的樂風揉合古典與爵士,有時候還帶點民俗質感,有見弦樂器堆疊清朗的銅管小號,再以鼓擊襯托,一種簡單卻不失重量的音質迴盪在ICA不大的表演空間。數首曲子之後,Andreas Papapetrou主導的Inquietus Project演出者開始從牆邊爬進觀眾席,逐一撤掉椅子,觀眾被迫離開撤到牆邊和舞者互換位置,座椅被像篝火儀式般地堆積在中央,音樂學生走下舞台加入舞蹈學生環繞著椅子堆演奏,最後一起邀請觀眾加入。整個過程,至少以我的前衛劇場或音樂經驗,並沒有太過特殊的驚人之舉,但勝在實驗和質感兩者間沒有顧此失彼的現象,不論音樂和劇場都清楚地傳達出意念,也說明學校舞樂合璧的特質,確實能激盪獨到的花樣。
2013年6月25日 星期二
Trinity Laban presents Radical Ensembles
2005年倫敦歷史悠久的音樂學院Trinity College of Music和聲譽頗著的當代舞蹈學校Laban Dance Centre合併,Trinity Laban Conservatoire of Music and Dance於是便成為英國首個專攻音樂和舞蹈的學院,現在每年約有逾千名大學及研究學生就讀。我對他們並不熟悉,多年來只看過Laban的一兩次表演,知道其校園出自倫敦Tate Modern、慕尼黑Allianz Arena和北京鳥巢體育館等的瑞士建築師Jaques Herzog和Pierre de Meuron之手,其他就不甚了解。純粹基於好奇的心理,偶然得知ICA有音樂班和舞蹈班學生的聯合演出,便跑去一探究竟。當晚首先登場的是音樂班的團Stompy’s Playground,Trinity對待學生製作的原則是完全不干涉,沒有指導老師提點、灌輸樂曲和節目的風格與走向,團員必須自己摸索、練習相互配合的方法,找到共同的默契與聲音,不僅如此,這個包含鋼琴、管弦、薩克斯風等約莫十來人編制的樂團,並沒有設置指揮一席,不同曲目由不同負責主要作曲的團員引領進入演奏,也因為每個成員司職的樂器有別,曲風和強調的聽覺體驗就會有所差別,但他們仍然維持相當高度的平衡,不搞獨奏等突顯個人的環節,充分展現作為合奏樂團的初衷。Stompy’s Playground的樂風揉合古典與爵士,有時候還帶點民俗質感,有見弦樂器堆疊清朗的銅管小號,再以鼓擊襯托,一種簡單卻不失重量的音質迴盪在ICA不大的表演空間。數首曲子之後,Andreas Papapetrou主導的Inquietus Project演出者開始從牆邊爬進觀眾席,逐一撤掉椅子,觀眾被迫離開撤到牆邊和舞者互換位置,座椅被像篝火儀式般地堆積在中央,音樂學生走下舞台加入舞蹈學生環繞著椅子堆演奏,最後一起邀請觀眾加入。整個過程,至少以我的前衛劇場或音樂經驗,並沒有太過特殊的驚人之舉,但勝在實驗和質感兩者間沒有顧此失彼的現象,不論音樂和劇場都清楚地傳達出意念,也說明學校舞樂合璧的特質,確實能激盪獨到的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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