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7月2日 星期三

Rodin /Anna Karenina

前年聖彼得堡Eifman Ballet來倫敦演出造成不小的轟動,只是孤陋寡聞的我當時聽都沒聽過Boris Eifman,這個俄羅斯創新古典芭蕾代表人物的名字,便錯過了第一次接觸的機會,後來在報章看到報導才懊悔不已。在倫敦這樣一座各式表演每天目不暇給登場的地方,此類因取捨或疏忽錯失的經驗層出不窮,還好,Eifman沒過多久又回到霧都,我見見世面的機會又來了。第一齣見識Eifman Ballet的劇碼是倫敦首演的”Rodin”,內容講述雕刻家Auguste Rodin,和其學生、情人、繆思,同樣也是雕刻家Camille Claudel間的故事RodinCamille的愛恨情仇,大都很熟悉,強烈地直到瘋狂,Rodin傳世的作品肌理、表情情緒噴張,和舞蹈可說是天作之合的相配,怎麼看都會是齣教人興奮地寒毛直豎的構想,但老實說,我的Eifman初體驗有一點點失望。並不是說”Rodin”沒有表現前面提到的預想,那些愛戀癡狂的情節、動作一樣都不少,為了凸顯這樣的氣氛,針對Camille心理的鋪陳遠多過Rodin,甚至整場戲下來,到最後印象僅剩恨和衝突,之前兩人如何走在一起,哪裡互相吸引都不得而知,一切似乎太意料中,太符合這個眾所皆知故事的想像。此外,不少大型音樂劇式的編舞成分,和Rodin多次東敲西敲,布幔拉開一名舞者擺著著名雕塑姿態結束段落等方法,說有些媚俗或許太過分,至少非常不投我個人的喜好,儘管如此,一群舞者動作逐漸演繹”La Porte de l’Enfer”等大型作品,其精準和壯闊還是極為可觀,從中看得出來Eifman把古典芭蕾與現代性結合的獨特美學。沒有執著於雕塑形體的限制,縱使音樂劇群舞的編排仍具很大的份量”Anna Karenina”整體的行進較無明顯突兀的部分,以舞群作為物體或空間的擬像,許多貫穿全劇的元素,例如火車從稚子的玩具,經過環形軌道間的獨舞,直到尾段火車站作為車輛流織和主角心理紛亂的雙重隱喻,透過時不時出現在舞台後方的鏡面,刻意傳達反映Anna心境的意象,以及運用長廊和舞者的相對位置,不只具備場景轉換的功能,更呈現角色的歷程和社會地位,還有依仗聚光燈突顯主角活在自己強烈情感聚焦下,義無反顧的心態等等不勝枚舉的實例,都說明了”Anna Karenina”側重劇場語言的用心。但矛盾的地方也在此,這齣棄原著枝節,完全著重AnnaVronskyKarenin間情感的舞劇,觀看當下竟有感情不若預期深刻之感,在當代激情和古典精準間顯得有些不上不下。技藝卓群的主舞者,細緻的劇場設計,濃烈的情緒釋放,種種優異的環節結合,被編舞的效果減低不少,還真是來看Eifman這個以自成一派詮釋舞蹈的響亮招牌前始料未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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